来暗查的?”
申照白连连摆手:“不不,我真的只是来凑热闹的,你们用不用玄丹,做什么,都不关我的事。”
景澜又将面前那药推到申照白面前,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申小公爷也尝尝这玄丹之妙?”
申照白摇头,笑得一如既往地温润:“还是不用了,我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。此等好东西,要先留给更需要它的人。”
好东西?
景澜沉吟片刻,却并未再说什么。
如今这小竹亭里就这两个还清醒着的人,突然安静下来了,申照白似乎怕尴尬,便主动开口与景澜道:“听闻将军夫人已经数日没有回家了?”
景澜猛地抬眼看向申照白:“申小公爷对我家夫人很是关注?哦……我记起来了,先前,申小公爷还打算求娶安歌来着,不过被我捷足先登了。”
申照白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旁的情绪,吃醋,愤怒,调笑,都没有,平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。
难不成,真的如外界传闻的那样,景澜沉迷美色和玄丹,连妻儿都不要了?
申照白默了片刻,摇摇头:“那都是过去了。”
景澜轻笑道:“她如今闹着要与我和离,你若是还有这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