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一样盯着邹炎甄,不过他们还有些许理智,没有作出明抢的举动。
邹炎甄给他们一人分了一瓶,几个人迫不及待的倒出一粒吃下,先前的药性还没过去,所以这次药性不对,他们也都没有察觉出来。
很快,药性发作,这些人便都睡下了。
唯独景澜一个人还醒着,端起酒杯自斟自饮,等了一会儿,许其堔和申照白一起过来了。
二人见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这么多人,还有很多白色小瓶子,许其堔脸色一黑,问景澜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他们都怎么了?”
景澜淡淡回道:“吃了玄丹,又喝了酒,此时都醉倒了。”
许其堔眉头紧拧:“将军,你怎么不劝劝他们?玄丹本就容易叫他们丧失理智,他们居然还喝酒……”
景澜随口扯了个谎:“不关我的事,我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这样了。”
许其堔似乎不太相信,盯着他良久,移开目光,深叹一声:“景将军!你们景家世代为国,我一直很是敬佩你,可你现在,居然对大黎的青年如此颓废的状况不闻不问!你这是守护大黎的行为吗?!”
景澜似乎觉得他的激动很好笑,轻笑一声,道:“人生苦短,我何必给自己那么大责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