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继续和安歌分离,安歌带着孩子和好友在一起,整日吃喝玩乐,但是他每夜回家独守空房,独自想念妻儿,到后来都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了……
这一日下朝,景澜回府没多会儿,邹炎甄寻到将军府找他,张口便问他身体:“将军今日是不是服食太多了?我听父亲说将军在朝上站着都快睡着了,这些日子也没有留宫教导太子殿下了。”
景澜可不觉得他是来关心自己的,这人在京城里也算个鼎鼎大名的混蛋了,断不会那么关心朝中之事。
景澜见他就烦,若不是还有事要查,绝不会与他虚与委蛇。邹家原本也是富贵人家,如今差不多也被他糟蹋成空壳子了。
他思虑片刻,顺着邹炎甄的话道:“你给我的玄丹都用完了。”
邹炎甄一听,面露难色,道:“将军还是悠着点儿吧……”
景澜嗤笑一声,道:“你手中的货不知是我的几倍,你劝我之前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邹炎甄抓了抓脑袋,目光闪躲着道:“不是的,将军……皇上半年前明令禁止京城不许交易玄丹,可能将军当初还没从北疆回来所以不知道,上次皇上真的是下了血本清扫,将军又日日要见皇上,若是服食太多,表现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