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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今日景澜告假没去上朝,午后又去了胭脂胡同里的楼馆。
这一次除了昨日那些人之外,还多来了几个男子,无一例外都是京中富贵人家的公子们。
昨日给景澜那瓶药的男子见景澜过来,立即上前道:“将军昨日回家,是不是吃了我给将军的玄丹?”
景澜轻扫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另外一男子笑地格外暧昧,道:“以往京中有传言说将军怕媳妇儿,昨日将军服食丹药后,是不是大展男子雄风?今日有邸报说,将军把你家夫人弄得遍体鳞伤……”
那邸报虽然是瞎扯的,但扯的也是安歌和景澜打架才受伤的,怎么到了这些人口中,就成了干那事受伤的?
许其堔觉得有辱斯文,听不下去了,打断他们道:“将军的私事咱们就不要问太多了。”
那男子哈哈大笑,不再开景澜玩笑了,而且景澜也一直不搭理他,他就是在自找没趣而已。其实他与景澜说笑的时候心里还是悬着的,因为景澜太冷了,地位又远远在他之上,即使服食了玄丹,也不一定能和他们玩到一起去。
与景澜相比,许其堔就平易近人许多,除了说话文绉绉的就没什么缺点了。虽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