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诛!”
安歌对这些文章也是无语:“是啊,被不知情的人这么乱说,我真的挺生气的。但转念一想也有好处,如今事情闹大,那些人若真的以为我和我相公出事了,就更容易露出马脚了。”
柳平乐想了想,也跟着冷静下来了,点头道:“嗯,倒也是。”
王亦遥也看见了今日市面上的邸报,拿着邸报就去将军府找安歌问,结果却被人告知,安歌连夜去了柳府。
王亦遥又去柳府寻安歌,在柳府见了面后,王亦遥上上下下将安歌打量了一圈,见她面色红润,笑容依旧,不像是被欺负的样子,遂松了口气,道:“我就知道这些邸报都是瞎说的,以你的脾气,还有你和景澜的感情,真有事你不把景澜打残就谢天谢地了!”
他随手抽出一份邸报,指着上面的文章道:“你看看这篇,居然说你被景澜打断了胳膊腿,打得血肉模糊,啧啧啧……这些邸报简直无法无天,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!我要是乱编,我还仔细查一番,再立于真实情况上瞎编呢!”
安歌笑道:“是是是,这些都是假的,这些东西你看看就成了。”
“唉,果真要摆事实讲道理,还是《京报》最受百姓信赖。”王亦遥轻叹一声,话头一转又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