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!”安歌看向宁九,“九姑,你若是还顾念这段日子你我主仆一场的情义,你便给我备辆马车,送我和洱洱去柳府。”
宁九又劝了几句,安歌还是非要走,她也没法子了,寻思着安歌去柳府,起码还在京城,等明日将军清醒了,安歌经过一夜思考估计也会清醒一些,再加上柳平乐也是好姑娘,是盼着别人好的,一定会劝和不劝分,明日叫将军去柳府负荆请罪估计就好了。
于是点点头,去叫了马车过来,亲自把安歌送到柳府才离开。
可宁九万万没想到,柳平乐见安歌大半夜抱着孩子过来,根本没劝和,而是跟着发火:“太过分了,一个大男人,居然让你大半夜的离开家!你放心,京城里有我在,他欺负你你就来我这儿!绝对不能惯着他!”
说罢,一边吩咐婢女去备热粥热菜过来,一边接过洱洱,望着洱洱道:“以后洱洱就是我的干儿子,就算没有景澜,你我也能把洱洱抚养成人!”
安歌有些哭笑不得,没想到柳平乐会比她表现出来的还生气,不过心下也是感动,她在京城并不是无依无靠,若是真的有一日沦落到这种地步,她也不是走投无路。
不多会儿粥端了上来,安歌听柳平乐的话过去喝粥,安歌却实在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