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火,把你养得如此矫情做作!”
宁九惊的一句话说不出来……平日里,不是夫人做什么将军都支持么?他们俩不是相敬如宾从不吵架么?难不成将军今日真的是吃错药了???
安歌眼眶通红,忍着泪,狠狠地与景澜道:“好,既然你如此看不惯我,那也别过了,我明日就把和离书给你送过来!”
一听都吵到和离的地步了,宁九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为了叫二人和好,随口扯谎:“将军误会夫人了,那把伞是奴婢带回来的,与夫人无关啊!夫人你也误会了,将军是公差,是无法拒绝的应酬,不是主动要去那种地方的……”
景澜对她的解释视而不见,盯着安歌道:“你走就走,洱洱是我的孩子,休想把洱洱带走!”
安歌冷笑道:“做梦!洱洱是我怀胎十月拼上性命生下来的,凭什么留给你?!当初你娶我时你给了多少聘礼我回头叫我爹一分不少的还给你,我也不欠你,凭什么要把孩子让给你?!”
“景将军,天底下多得是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,你明日放出消息说你已与我和离,京城里就会有女人排着队过来给你生,将来你的孩子一定比zhong猪的还多,就别折磨我们母子了!”
她噼里啪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