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许不是皇上来了,是夫人出去见他了吧。”景澜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句,接着便笑了,可那笑容看起来却令人遍体生寒。
他拿着伞往后院走,宁九想追上去替安歌解释几句,可奶娘却拉住了她,小声道:“将军今日是不是喝多了?怎的如此怪异……”
宁九也觉得很是不同,但喝多……不至于吧,将军还没喝酒喝醉过,就算喝醉了,也不该脾气那么大……
如今脾气都改了,简直像是吃错药了。
她们俩犹豫很久,都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过了一阵子,后院突然响起一阵摔东西的声音,宁九和奶娘还未来得及过去看看,突然见安歌抱着洱洱跑了出来,眼中居然有泪光。
宁九惊讶道:“夫……夫人,这是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安歌没好气地道:“你家将军二话不说质问我那把伞从何而来,那口气好像我出去偷人了似的!我受不了这侮辱!反正这将军府也就我是外人,我现在就走,离开你们将军府!”
宁九急忙拉着安歌不让她走,哄劝道:“您先冷静,夫人怎么可能会是外人?不仅我们下人把您当主人看待,就是二公子和二夫人,也当您是亲嫂子亲姐姐,夫人万万别说这样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