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呼吸都忘了,愣了数息才惊觉自己此时多危险,跪地求饶道:“皇……皇上饶命,臣女不知道……”
黄莺莺忍不住呜咽,眼睛也模糊了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显然皇上也是认得她的,知道她是谁的女儿……她深深地低着头,只觉得如芒在背。
殷沐倒是没有难为她,道:“滚吧,记得管好自己的嘴,不要泄露今日你所看见的一切。”
黄莺莺心快跳出嗓子眼了,立即点头如捣蒜:“是,臣女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提起今日所见之事!”
说罢,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,飞快地往楼馆外头跑。
殷沐的伞还遮着安歌,他自己的肩头被梭进来的雨沾湿了也不管,盯着安歌看了好一会儿,终是掩盖住其他意味,只与她解释道:“景澜确实是在为我做一件事,所以才会到此处。”
安歌面色如常,微笑道:“多谢皇上为我相公解释,我不会怀疑他的。而且今日我本没打算过来,是和黄莺莺有个约定才会过来的。”
言外之意也就是,压根不需要你替景澜解释什么。
殷沐怎么会听不出来,他的双眸有片刻的失神,他早就该知道,安歌和景澜几乎就是一体,别人根本插不进去,他还在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