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,脸上却是笑容不改,道:“不用坐了,我是特意来告诉你一件事。我方才离开后去胭脂胡同走了一圈,居然看见景将军在那儿,一手搂着个妓子,好不快活!将军夫人啊,我看你被蒙在鼓里实在是可怜,你快去抓奸。”
安歌不动声色地道:“黄姑娘该是看错了。”
这种反应,倒是黄莺莺没想到的,若换做她娘的话,听到她爹出去狎妓,不管是真是假,都要带人去闹事,回来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。
她哼笑一声,继续刺激安歌:“你别不信,你回家仔细闻闻看将军身上,是不是有别的女人的脂粉味就行了。”
安歌任是淡淡地,道:“劳黄姑娘费心了,我家将军是什么样的人,我清楚的很。”
她怎么能这么淡然?黄莺莺突然感觉自己被轻蔑了。
她应该闹啊,应该脸色大变啊!但是安歌的这幅表现,分明就是不屑于她计较的意思!
黄莺莺脸色渐渐变了,也意识到自己继续下去也是自寻欺辱,冷哼一声道:“男人可都不老实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!”
说罢,黄莺莺扭头就走。
柳平乐手里还捧着一只鸡腿,惊讶地看着她又看着她走,才想起来安慰安歌一句:“她说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