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那个知书达理的黄家嫡女。成婚后可就得在家相夫教子了。”
他们俩在这聊这些猥琐之事,门口那女子就当没听见,黄莺莺点去的两位小倌也没有过来寻她。这里的人就是这样,不听不管不胡说不知道,所以才安全。
黄莺莺抬起拳头捶了他一下:“我就来开开眼,我可没和那些小倌真的做什么。我再怎么肆意胡来,起码出嫁前我得守着贞洁,不能叫我将来那位老实相公心里难受呢。”
黄莺莺说罢,露出一抹坏笑,接着道:“成婚后有的是机会玩。”
“你的老实相公?”张子夜哈哈大笑,“你不能因为他表现出来的老实,就真觉得他老实,指不定他比你还会玩呢。”
黄莺莺不屑道:“那种一潭死水的男人会玩什么?”
张子夜止了笑声,靠近她,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我说了你别不信,你将来的相公,现在就在这儿。”
这次换黄莺莺哈哈大笑了:“他要是真敢来这种地方,我倒没那么瞧不上他了。”
“真的,我骗你做什么?”张子夜声音压得更小了,“这后头有一片竹林,是贵客才能去的,我在这店花的钱多,所以偶尔也能进那竹林,我今天就去了,结果就在竹林深处,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