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吴东强,最后看向柳松名,“那你呢?”
“寻找那个地方考验的不是你,少主。是我。你不是问我白活去了哪吗?他带着人先行在这里寻找那个地方去了。我去和白活联系,一旦确认好可疑的地方,咱们立时动身。”柳松名对吴东强说道,“这几天就劳烦兄弟你帮我照顾少主了。”
吴东强挤着眼睛笑道:“柳司公客气,与老主共事时在下就侍奉有佳。少主驾临,只能平添我这小门小户蓬荜生辉。放心,放心。”吴东强起身走到我身前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这才道,“少主,我听柳司公提及你喜欢些老东西,恰好,这些年我手下的这帮小弟兄从底下淘出来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您挪挪步,咱瞅瞅去?”
“瞅瞅?”我看了柳松名一眼。
柳松名抬手让道:“瞅瞅。”
吴东强领着我走到了他的书房。机关扭动,石门打开,一条黑洞洞的通道延续到了地底下。吴东强在石门内合住了电闸,瞬间,数盏灯光亮起,直指地底。
“老东西?”我扬手指了指下面。
吴东强咧嘴谄媚一笑,弓着身道:“确实是老东西。我头前给您带路?”
说实话,经过这两年多的培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