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他的想法。
“可不会啊，寻常的笔怎么能那么轻松的画符……我这里有一支上好的符笔，要不我跟你换换怎么……哎哟！”
陈曦山正说到一半，就被他旁边的卫老一巴掌打断了接下来的话。
“呵呵，我这弟子的话你不要理会，他开玩笑的。”卫老僵硬的笑着，同时朝着傻徒弟瞪过去。
江小白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，然后就去找等在前头的木杨了。
“师父，你干嘛呀！”
陈曦山一边捂头，一边看向卫老。
“你这傻孩子，你那符笔是花了多少重金买的！怎么拿来要跟人家交换呢！”卫老瞪眼睛。
“我的符笔是贵了，可它不好用啊！我看这个妹子用的就可流畅了，一定是我的笔没有她的这个好用！”陈曦山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问题，“她那个只是看着普通，我觉得实际上肯定另有玄机！”
“……人家就是拿段炭条画也比你的流畅，这叫实力压制，你不用往笔上甩锅。”
卫老拍拍徒弟的肩，“感叹道：行了，回去好好钻研努力吧！真是人外有人，这个小姑娘实力真是恐怖……”
“行吧，那我们就回去，师父你坐我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