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齐芸的帐,你们不会忘记齐芸这些年都是我们家养的吧?结果现在她惹出这么大的祸事,这好处你们拿了,祸事我家来背这实在是不应该,现在我爸已经和我妈离婚,所以这齐芸这些年在我家吃的喝的是不是也应该算一算了,对了还包括被你家拿走的拿几万元。”“小姐准确的说一共是十二万八千。”齐璇身边的律师挺了挺鼻梁上的眼镜对齐璇说道。
“你们这是抢劫呢?十二万八千?那个破烂货也值这么多?你怎么不算算你自己在我们家吃的穿的用的这些?”
“算进去了,我在你家一共吃穿用了一百元不到,但是你们耽误我的脚,让我成了跛子,这帐算一下恐怕还是倒贴比较多。”
“小姐,你在这家的时候还做了很多活,这些都已经可以抵消了。”律师提醒。
“算了我也不想这么过分,我脚跛的这些年也算是和这家算清了,不过齐芸的帐必须要算的。齐璇转动着自己手镯上的吊坠,目光平和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戚家的人目光别过齐璇,不经意的看向了她手中不断旋转的吊坠,开始只是逃避齐璇的目光,后来却是不自觉的无法自拔。
等到他们醒过来的时候,这些人再看周围,哪里还有齐璇的影子,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