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的老头子放血不成?”
易绵绝回答的理所当然,毫不掩饰。
易绵辛:”……“
所以,他今日走了那么长的路,为的,就是来放个血?
确定,他真是亲生的?
而看着父子两人的互动和易绵辛脸上的生无可恋,众人都忍不住一阵同情,这孩子也是怪可怜的。
“好了。”
终于,当那碗接满一半量的时候,易绵绝停止了取血。
见此,一旁梵柒月很是贴心的给递上了止血药。
“多谢。”
易绵辛止了血,心中总算是好受了一些。
而那边,易绵绝拿着手中的血碗,以血为墨,以指为笔,开始在虚空绘制了起来。
旁人看不懂,但君非爵却看得明白,这的确是破阵的符文。
那符文很古老,但其实也并不难,最大的关键在于,需要特定的血脉。
“咔嚓…”
伴随着随后一个破阵符文落下,原本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发出一道裂纹声。
“你们看!”
接着,众人便看到原本苍茫的雪地内出现了一条蜿蜒向前的小路,周围明明都已经被白雪所覆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