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一缕阴阳怪气:“嫌弃哥哥喘的不够好?”
喘、的、不、够、好?
伴着这五个字,钻进陈恩赐的耳朵,瞬间意识到刚刚经历了点什么的她,大脑轰的炸开。
秦孑刚刚,刚刚……
她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贴着耳机的耳朵,发现温度烫的吓人。
她惊得指尖一抖,下一秒就将手机扔了出去。
下一秒,她又急急忙忙的爬到床上,拿起手机按了挂断键。
很快,屏幕上又进了来电,陈恩赐条件反射的将手机又是一丢,然后就滑下床逃命似的跑进了浴室。
酒店房间只有她一个人,可她还是将浴室的门关的严严实实,还上了个反锁。
狗男人这是疯了吗?
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神经病?
陈恩赐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脏,拿起护肤乳。
她拧了两次盖子,手软到使不出力气的她都没能拧开。
她暴躁的将护肤乳往旁边一丢,就扯下头上的毛巾,拿着吹风机吹头发。
透过镜子,她亲眼目睹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,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红了。
秦孑有毒吧?
不对,是她有毒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