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北京给你爷爷过生日的，想问你当初为什么要说出分手，想问你是真的要分吗，想问为什么对苏南南不能像对林静姝那样干脆，想问你的很多很多，可是当我看到你后，我又觉得那些话似乎都不重要了，我只想问你一句话……”
陈恩赐慢慢的转头，重新对上了秦孑的目光：“……你后悔吗？”
“这些年里，你后悔过吗？”
这些年里，我很后悔。
秦孑回视着陈恩赐的视线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动了唇。
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他说：“悔过。”
这些年里，我一直都很后悔。
陈恩赐忽然就笑了：“那就行了。”
什么叫那就行了？
这洗手间明明是大型告白现场，怎么就变成了忏悔室？
行什么行。
秦孑刚想开口，陈恩赐就打断了他：“你先别着急说话，我还有事要问你。”
秦孑动了动唇，还是听话的闭上了嘴。
“你刚刚说，机器人研究出来后，照片是你故意放网上的，热搜是你有意要上的，绯闻是你特意找人炒的，采访是你专程去回应的……”陈恩赐冲着秦孑抬了抬下巴：“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