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?”
秦孑垂眸,摇了下头。
他在原地又杵了会儿,说:“走吧。”
唐久见秦孑一下子又变得跟没事的人一般,有点摸不着头脑,他心底虽犯着嘀咕,但还是跟着秦孑老老实实的下了楼。
唐久开车将秦孑直接载到了四季酒店门口:“老大,你家暂且回不去了,我给你在四季酒店开了个房间,你这都好几天没合眼了,上去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“衣服什么的我都给你准备了,这是我的手机,你先拿着用,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与哥,还有车子我也给你留下。”
秦孑默了会儿,接过唐久递来的各种东西,下了车。
进入酒店房间,秦孑洗了个热水澡,头发囫囵一擦,就倒在了床上。
杜文成的那些话,就跟梦魇似的,又缠上了他。
在外人看来,六年前他和她谈的那场恋爱美好无比,可有个词叫冷暖自知,他一直都很清楚,那些所谓的美好,背后全是隐患。
她对苏南南说的那句“你想追就去追吧,不用跟我说”,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成功的引炸了他和她之间隐藏着的矛盾。
他太想从她眼底看到在意,看到爱了,他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