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国回的匆忙,没有带身份证。”
顿了顿,陈恩赐又说:“你忙你的,你放心,我不会影响你的。”
秦孑低笑了一声,语气里藏着缠缠的宠溺:“行,听你的。”
陈恩赐随便拉开了旁边的一个椅子坐下。
她在,秦孑没戴耳机。
正如她说的那样,她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玩手机。
安静的实验室里,充斥满了清脆而又节奏感的键盘声。
也许是见到秦孑,看他状态还好,她放了心,也许是长达一天一夜的奔波太太累了,陈恩赐慢慢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等她再睁眼,是第二天清晨六点钟。
她看着不太熟悉的环境愣了会儿,才发现自己是睡在沙发上,身上披着一个黑色的大衣。
没看到秦孑的她,猛地站起了身,然后她才发现,秦孑两条大长腿搭在桌子上,脸上盖着一本书,窝在椅子上正在睡觉。绝世唐门
她没打扰他,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洗漱品,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自己。再出来的时候,秦孑已经睡醒了,拨着头发,正往洗手间这边走。
他看到他,“唔”了一声,进了洗手间。
过了半分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