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坚定自己刚刚的猜测,“……手机怎么回事?”
秦孑“啊”了声,缓了大概几秒钟的样子,他“唔”了声,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:“你给我打电话了?”
说话中,他坐直了身子,从堆满了各种书籍纸张的桌子堆里翻了一通,找到手机,“被记者打爆了。”
陈恩赐听到这儿,往前挪了两步,拿起座机。
果然,电话线也被拔断了。
所以,杨灵那事,他是知道的。
他都知道了,他怎么还跟没事的人一样。
转念,陈恩赐又想到当初她不想让陆星过于担心,也是和秦孑一样,跟个没事的人似的。
那个时候她当着陆星的面,该吃吃该喝喝,等陆星走了,她会做梦中惊醒、会彻夜难眠、会胸口堵得想死。
陈恩赐越脑补,越觉得秦孑这是在故作坚强,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一般,泛着窒息的心疼。
她很想安慰他,可她除了怼人的时候特能说,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莫名词穷。
从小到大,她都是这样。
不太会安慰人。
不太会说好听话。
陈恩赐望着秦孑,张了张口,又张了张口。她尝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