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直接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她看秦孑的神情有点令人难以琢磨,就学着他也往下扫了一下目光,眼睛落在了她领口深处。
他这里没她的衣服,那会儿洗澡的时候,他随手扔给了她一件材料舒适柔软的衬衫。
她当成睡衣穿,没那么多讲究,扣子从第三颗开始系的,晚上睡前,她把内衣脱了,下楼又没想着他会醒,以至于现在她这样一弯身,透过松垮的衬衣领口,可以看尽该看的风光。
陈恩赐大脑直接懵了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回神去捂领口。
秦孑看着她慌促的举动和跟颗小番茄似的脸,暗自笑了下。
大概是被她吵醒,头脑不如身体清醒的缘故,习惯没事逗逗她的因子又跑了出来,没等她手挨上领口,他就懒懒洋洋的吐了句:“刚都碰到我脸和唇了。”
陈恩赐浑身一僵,手指就那么顿住了。
刚都碰到我脸和唇了……
脸和唇……
陈恩赐视线又往下落了落。
他的衬衣很薄,她又没穿内衣……
陈恩赐大脑轰的响了一道雷,不知所措的她,下一秒直接将原想捂胸口的手捂在了秦孑的脸上。
她觉得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