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这个角度看去,恰好可以看到她弧度漂亮的一截脖颈,肌肤细致白嫩,没有任何毛孔。
秦孑呼吸猛地一顿,那种念头在他体内滋生的更猖狂肆意了。
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面颊和脖颈看了会儿,扣着她脖子的手,微微往上一抬,将她捆绑着头发的皮筋扯了下来。
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散落,遮掩住了她的耳朵和脖颈。
没了眼前的那抹刺眼的白嫩,他的呼吸稍稍顺畅了一些,他贴着她的发丝,轻声道:“耍流氓啊。”
陈恩赐睫毛轻颤了一下,下意识地扭头冲着秦孑看来。
没等她视线瞥到他,他的手就按住了她的小脑瓜,继续道:“盯着我看了那么久,真不想让我走了?”
他的声音低沉轻缓,像是从嗓子深处荡出来的,听得陈恩赐心尖一阵发颤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室内的气氛更微妙了,偌大的平层静的一塌糊涂,就连室温都开始以肉体可以感觉的速度在攀升。
在陈恩赐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快能煮鸡蛋时,她“啪”的一下放下手中的高脚杯,猛地站起了身。
她指着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