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也能和陈荣坐成隔壁,愣了愣,就嘀咕了句:“阴魂不散。”
陈荣脸色一沉,将手中的纸巾撕成了两半。
陈恩赐心想自己大概是被狗男人追的神经质了,她竟觉得陈荣被自己气到说不出来话的样子有些可爱。
她摘下口罩,忍不住又逗了陈荣一句:“不是要擦口红吗?怎么不擦了?”
被当场拆穿想法的陈荣,张了张口,却怼不回去一句话,索性就面无表情黑着一张脸,将撕成两半的纸巾叠在一起,用力的撕成了四条。
陈恩赐笑了一声,对着上菜的服务员道了声谢谢,然后一边抽筷子拌酱油芥末,一边扭头看了眼愤愤的丢下纸巾条,吭哧吭哧倒酱油的陈荣,又屈尊降贵的逗了句:“你这样丧着一张脸一个人用餐,是还没从你前男友劈腿中走出来?”
陈荣气的手一抖,将酱油直接倒蹿了。
她抽了纸巾,一边擦洒在桌子上的酱油,一边狠狠地瞪了眼陈恩赐。
等她将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盘里后,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般,扭头看向正在拿着一块北极贝蘸酱油芥末的陈恩赐:“你呢?一个人用餐是还没从你前男友甩你中走出来?”
陈恩赐慢条斯理的将北极贝塞进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