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想忘了你,却又无数次忘不了。
那种想忘不能忘的劲儿,混杂着委屈,掺活着崩溃,在心头摁下去又鼓起来,反反复复。
不止一次告诉自己,别再重蹈覆辙了。
可在不喜欢你这件事上,我从来就没有说话算话过。
…
电影结束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七分了。
看着大屏幕上不断划过的演员表,秦孑始终没起身的迹象。
陈恩赐看他没动,也跟着没动。
演员表的最后一行字消失掉后,大屏幕自动灭屏了,观影厅里陷入了一团漆黑之中。
陈恩赐下意识坐直了一下身子,“那个,我们是不是要出去了?”
秦孑还是没说话。
人在黑暗中,听觉会变得敏锐许多,陈恩赐隐隐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他这不言不语又不走人是什么意思?
陈恩赐等了会儿,正准备又开口,突然秦孑手里的手机亮了。
屏幕散发出的一团荧光,在观影厅显得格外刺眼。
陈恩赐借着那道光,看到了秦孑的线条完美的下颚,也看到了一动不动半晌的秦孑,缓缓地冲着她扭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