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用手扣低她的脑袋,微仰着头和她接了个吻。
他侧头吻她时,她睁开了一下眼皮,看到他突起的喉结,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,蓦的就揪住了他的T恤,整颗心被撩的一颤一颤的。
秦孑做了一大桌子的菜,全都是她喜欢吃的,吃完后,他去洗碗,她去洗澡。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他正好关了厨房的灯,她指了指身后的浴室,没经过大脑就来了句:“你快去洗澡,我给你暖被窝。”
不太清楚是她那句话撩到了他,还是他们冷战的那几天起了作用,那晚上的秦孑很“过分”。
陈恩赐半条命险些折在他手里,每次她以为他结束了,终于肯放过她了,他就又来了,越往后他越没完没了得寸进尺,最后一次的时候,他吻着吻着她像是带了气,用牙齿重重的咬她一下。
她记着自己要录节目的事,被他咬疼的缩了下脖子,声音娇娇的提醒他:“别用力,会留痕迹的。”
他笑着减轻了力道,唇贴着她的肌肤,含糊不清的说:“嗯,轻点。”
然后他真的很轻,轻的让她……想死。
结束的时候,陈恩赐腿都是抖的,她窝在他怀里,整个人时不时地会轻颤一下,他轻笑了一声:“还没缓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