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孑往门外一推,毫不留情的将门“砰”的关上。
被扫地出门的秦孑,因为酒劲浑身有些发热,他抬起手,往下扯了一把领带,将喉结处的纽扣解开了两颗,然后就迈着不是特别稳得步子,拦了辆车回了家。
秦孑喝多了只想睡觉,一年绝大多数日子都处于缺觉的他,到家倒床就睡了。
这一觉睡的有些沉,有些长,等他再醒来,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钟。
拿起手机,才发现昨天下午小姑娘给他回了微信,他用胳膊遮挡了一下光,就懒洋洋的撑起身子,靠在床头按着键盘回了条消息:“昨天喝醉了,刚醒。”
想了想,秦孑又补了句:“在姑姑家喝的。”
秦孑等了几分钟,见陈恩赐那边始终没动静,就下床去洗漱了。
中午随便搞了点吃的,秦孑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看了会儿书,途中拿起了几次手机,陈恩赐始终没动静,秦孑起身翻了另外一部手机,陈恩赐竟然也没在铿锵玫瑰群里冒泡。
秦孑想了下,动着指尖艾特了陈恩赐,顺带着将林染和陆星也带上,问:“你们打算怎么过年?”
林染和陆星相隔几分钟,都有讲话,唯独陈恩赐迟迟没出现。
你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