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小会儿,忽然问:“想我没?”
陈恩赐没想到秦孑突然会问这个问题,将脸往枕头上一埋,很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嗯是想了?”兴许是煲电话粥之前,因为洗澡的事儿闹了一番,秦孑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未曾褪去的小念想,他顿了下,就压低了声音,又补了句:“想穿衣服的我,还是没穿衣服的我?”
穿衣服的秦孑,没穿衣服的秦孑……
陈恩赐愣了下,然后在脑海里想象了下这两种秦孑的不同,再然后陈恩赐红着耳尖将电话挂断了。
秦孑没再给陈恩赐打电话过来,而是改成了微信:“害羞了?”
陈恩赐没回。
秦孑继续发: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穿衣服的,还是没穿衣服的,我都想。”
陈恩赐脸更红了,就连心跳都慢了半拍,她平息了一会儿呼吸,拿起手机,回:“我重要的戏份都拍完了,要不然我去跟导演请个假,回上海?”
秦孑:“不用,来回跑怪累的,前段时间不是吵着睡不够吗?正好最近可着劲儿的补觉。”
秦孑:“不是困了吗?赶紧睡吧。”
互倒了晚安后,陈恩赐放下手机,却没了困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