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出来了,唱歌的唱歌,玩骰子的玩骰子……睡死过去的继续睡死着。
整个包厢里鬼叫声,不成调的歌声,笑声交汇在一起,很是喧闹。
等大家唱的差不多了,喝的也都各个有点醉态但却没醉时,不知是谁起的头,一包厢的人开始聊人生了。
喝了酒难免嘴会跑火车,有人遗憾过去未完成的梦,有人怀念失去的人,有人懊恼后悔的事,有人想念逝去的亲人……然后也有人酒壮怂人胆,嘴瓢下问了句:“老大昨天真的打架了吗?”
此话一出,话题很快就展开了。
“不知道啊,只是耳闻老大昨天在酒店里动手了,打的是谁?”
“真的去了派出所吗?还说什么是与哥去把人给保释出来的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老大打架为什么不喊我?”
“就你?瘦胳膊瘦腿,过去是怕是敌军派来的卧底那一挂的吧?”
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,陈恩赐转头看向了秦孑,秦孑转头看向了容与,容与转头看向了唐久,唐久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,然后就当成快要吐来的样子,钻进了洗手间。
无人可盯的容与,将视线从空掉的地方挪了回来,他看到秦孑还在凝视着自己,抬手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