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子边前后晃着,她一时没站稳,往前栽去,秦孑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陈恩赐甩开他胳膊,刚想离开,秦孑反手又拉住了她,将她拽到了他面前,他仰着头对视着她的眼睛,“给你一个机会踹我要不要?”
陈恩赐盯着他的眼睛,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就笑了:“不要。”
“陈爷我好马不吃回头草……”
陈恩赐睁开了秦孑的胳膊,一边往洗手间走,一边又念了句:“不吃回头草……”
进入洗手间,关上门后,陈恩赐嘴里小声念着的话,变成了:“不敢吃,太疼了。”
从洗手间出来,陈恩赐没再回窗前,直接趴到了床上:“不行了,我不能喝了,你自己慢慢喝吧。”
酒劲儿上来的她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秦孑坐在窗前,连喝了三罐酒后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然后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小姑娘。
她没盖被子,房间里开了空调,感觉到冷的她,身子缩了起来。
秦孑起身,走过去,将她放进了被褥里。
她睡的很沉,酒意在她面颊上熏染出一抹粉。
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低喃了一声:“你真觉得当年是我甩的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