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冲进去送死，我宁愿留在这里，不老不死，终此一生，反到逍遥自在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牧天一全身灵力还未彻底稳定，他后退了几步，盘坐下来，开始调息，稳固境界。
虽然正处于修炼状态，但众玄者的话，也都尽数进了他的耳朵，这让他想起一种可能。
片刻之后，他站起身，看着四周犹豫不决，不知道是否要跳进漩涡的众人，叹了口气，道：“那些人恐怕已经死了！这漩涡的确是连通外界的通道，只不过却不是人人都能通过。”
“此话怎讲？”杨开河一脸疑惑，既然是通道，为何还有限制？
“我先问问各位，你们都在这空间内生活了多久？”牧天一突如其来的问题，让在场所有玄者面面相觑。
有的说几千年，有的说上万年，可是谁也记不起自己究竟是什时候进来的。
“这与链接外界的通道有什么关系？这么久的事情，谁还记得？”卓浣纱有些不明所以，不就是通道吗？还要求年龄不成？
“问题就出在你们身上，进入的这个空间，明明已经千年万年过去，但你们还是如当初进来时，那般模样。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当场石化，没错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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