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他现在人在哪里。”
苏顾难过地垂下头,他这个“护卫”虽然莽撞,但这两人应该也有心意相通之处。
毕竟,好歹主仆多年了。
“苏顾同学,你过,任黎千提议以仪式分开你和郁声,他该不会还知道其它仪式吧?
例如,让郁声……转去附在别人身上的方法。”
“这,倒是不无可能……”苏顾皱了皱眉。
“假设任黎千带走了郁声,你认为有可能吗?”
“任黎千是发自内心喜欢我,的确可能因为看到以前的我……也就是郁声,就无比高兴。”
苏顾沉思半晌,又道:“只是……任黎千恐怕知道我看得见郁声附在谁身上。
这么一来,他以后再也无法接近我,我不认为他会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……”
今朝暗自苦恼,“犯”人不一定是任黎千。
可是,如果那个遭“附”身的人一样只能与郁声保持二十米以内的距离,在这岛上的藏身之处势必有限。
现在的她,也许看不见郁声……
但是只要苏顾这个“本尊”能看见他,就有计可施。
今朝取下墙上地图,由于这个岛屿地势平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