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,她是一个女孩子,但她作为一个女孩子,却拥有毫不逊色于我的战斗力,我很欣赏她。”
这话,任黎千得没错。
在亲自调查“喜剧现象”规律,并且迎面对抗的“夕儿”眼里,所谓“苏家的枷锁”这类有形的束缚,也许真的不过是意思。
接着,任黎千的眼角泛起泪光道:“况且,我没有资格继续保护苏顾少爷了……”
他紧抱双膝,脸旁低垂,“那个时候……我除了在旁边哭,什么也做不到。”
那个时候,指的应该是苏顾遭苏老爷子狠打的时候。
听着任黎千娓娓道来时,郁声一时间泛起疑惑,“任黎千,你为什么不尽早离开这座岛?”
如此一来,苏顾就算想找也无处可寻。
任黎千垂着头:“今晚上的浪很高,要搭我们过来这里的艇离开太危险了。
只怕万一,我死在海上,郁声少爷会变成附在我的尸体上,永远无法离开的存在。”
郁声不解任黎千的话里,为何提到“我们”。
任黎千又继续了下去,“况且,燕夕姐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,才会真正相信郁声少爷您已经消失不在。”
“她想必会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