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作儿子的替身。
然而事与愿违,反倒让她忘不了儿子,这多么讽刺啊。
“但想想这一切是没有办法的,因为你并不是我儿子,不管你们有多像,还是只有那孩子才是我的儿子,跟你不同。
没错,那孩子绝不会做出抛下我擅自离开的行为。”
听到如此坚决的语气,虞煊好像想要做出些反驳。
可是左纤萝没有等他出来,继续地道:“那些家伙像射杀猎物一样,射死了我唯一的儿子。”
左纤萝回想起对他们的憎恨后,音色中已感觉不到后悔或是动摇。
“这下……一切都结束了。”左纤萝自豪地道:“总督衙不知道发布逮捕我的命令了没?”
今朝感到十分惊讶,但仔细想想,那座水门光凭左纤萝一个人是不可能打开的。
不过,身为水门管理饶主子下了命令,家里的下人也会体谅是有什么理由而乖乖照办。
更何况,身份上的差别,让他们就算心里有疑问也无法违抗主子。
“你早有觉悟他们会逮捕你吗?”
左纤萝从容地回答虞煊,“我犯下了罪,就该接受惩罚,不管是要斩下这颗脑袋还是切下四肢,我都不会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