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丝自己也知道,在很多层面上她都已经接近极限。
她对屋外其实一无所知,长久的“笼子”生活夺走了她的体力,不……她根本就不被允许去做拥有体力的事。
从有记忆以来,她就一直是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囚鸟。
蒲丝没有自己决定过任何事,一开始,她的一切就已经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被决定好了。
别人只期望她能够遵守决定好的一切,她从来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也没有不满的感觉。
像这样的女孩,想逃亡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
而且,就某种层面来说,如今追踪她的人很厉害,也就是追捕悲哀猎物的“犬”。
像蒲丝这样的普通人,根本就不可能躲过“猎犬”的追捕。
她能一路逃到这里,就已经算是奇迹般的幸运了。
大概逃不了吧,当她从屋里逃出来时,就已经有了这种觉悟。
“呼呼……”蒲丝好恨这样不一样的身体。
她非常清楚,自己不管到世界上任何地方,始终会是个异类。
不过,即使如此。
不,就因为是这样。
蒲丝为怀中的沉重感到骄傲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