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上的文字,很稚拙而难以阅读,也有部分伤痕已经差不多消退,根本无法判读。
“我都叫你们不要看了!”路安离将脸埋起来,浑身颤抖地低吟,带着哭腔的说话声,并非因为身体的疼痛。
西赫松开他的手,轻声说道:“这是……该不会是狄蓝……不对,是更早之前的……”
这些伤痕都是出现在背上和腰上,肯定不是他自己刻的。
况且,正常人不可能在自己的身上刻下这种字。
狄蓝至少在表面上非常稳重优雅,尽责地陪伴在路安离身边。
因此,会做出这种事的人,必然是狄蓝的更前任。
那些人获得了路安离的身分所带给他们的好处之后,便弃他于不顾。
反复如此,才造成路安离对人根深蒂固的不信任。
“不是监……护人……是他们的小孩,还有小孩的伙伴。他们都看不起我,嘲笑我,觉得好玩,而欺负我……”
就算路安离拥有名门的血统,但在十八岁之前,他不能随心所欲行使自己的权限。
大家也是看上了这一点,代行领主权限,且任意妄为。
“反正,反正你们也是这么想的,认为我是个分不出真关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