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,那叫一个头疼,“所以,你又要开始了是吗?”
苏糖,“来吧朋友,瓜子香蕉小饮料走一波!”
这边与系统皮完,那边她又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,一脸不解道:“不然呢?我杀了你七次,难不成还指望你留我一条命?”她说着,顿了顿,这次倒是笑了,可这笑意压根就没入眼,皮笑肉不笑,刺眼至极。
“我可不知道萧公子你是什么大圣人啊,伤了你,还能全身而退。”苏糖一副已经看穿的模样,在他彻底暴走前,不怕死的继续道:“与其东躲西藏,吃不好睡不暖,还不如来个直接点的。说不定这十八年之后呐,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萧酌死死握着手中的剑,身体紧绷,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,真的宰了这小东西。
半响,苏糖头都歪的有点酸了,却见对方突然勾起了薄唇。
萧酌将手中的剑收回,再看着她,眼中那股子浓郁的戾气居然转瞬消失了,“既然连死都不怕,那么接下去,不管我做什么,希望你还能这般无所谓。”
苏糖莫名感觉到一股凉气,第六感告诉她眼前这家伙非常危险,怒极反笑,唯有生气到极点,才能笑得这般可怕。
身体自主发出了想要逃离的信号,可她硬生生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