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她的鼻子,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女人。
还敢动了跟他分开的念头,还敢对别的男人笑,
他又想到五年前,那个雨夜,她将他护在身下,
招惹了他,还说什么互不相欠?
她怎么可能跟他两清。
他记得在他最落魄的时候,
他跪在他爸妈坟前一整天,整整下了一天的,她扔过来的一把伞。
【哎,你淋雨生病了,我可不照顾你!】
【不用你假好心!】
【知道我是假好心还不起来!让你爸妈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!
看什么看!在盯着我看,挖了你眼睛!
你把眼睛看瞎,也伤不了我半分!
走吧!
伞,打开啊!你病了,我爸我要怪我啊!】
他不知道她站在他身后多久,只知道她浑身湿透了,他没有感冒,她却病了一个礼拜。
睡熟的女人鼻子喘不上气,眉头皱了皱,低吟了一声,
他松开了手,怜爱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
又想到刚才的电话,
那个南临风,比他想的还要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