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李晗,在太学和她的女儿一个学堂。
秦南雨坐下,秦黛立马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“二姑姑请用。”
“黛姐儿又好看了。”夸了一句,秦南雨把事情说了一遍,她火大道,“无缘无故,我儿就遭受此无妄之灾,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。”
秦南雪问道:“晗哥儿伤势如何?”
秦南雨越发忿忿不平:“太医给缝了好几针,伤口之大兴许还要留疤。这男儿家虽不靠脸吃饭,但日后娶媳妇,有几户人家是不看脸的?!”
该死的傅云岚!
一天天的,净干些不入流的祸事!
秦画担忧道:“那晗表哥得疼死了……”
“该疼!若不是他急急忙忙跑这么快,能摔?”秦南雨喝了口茶,继续道,“听说嫡公主原要拌的是一个姑娘,晗儿冲到了前头……”
秦南霜忽然打断道:“那个姑娘是谁?”
这个秦南雨怎么记得住?
她皱眉思索道:“好像叫什么白……”
秦画急急忙忙问道:“是叫白楹吗?”
“对对!好像上次祖母还专门为她设了一个小宴来着!”
“哐当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