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曾虚弱。
那女子言语间,也隐隐道出。自己伤势复原,是另有缘故。
那么到底是何因?
秦烈心中迷惑,旋即就摇头。无论那人有何目的,都与他无关。
眼下唯一需要费神去想的,就是如何踏入那界门之内。
其余一切,都可不去理会。
幻心镜重新观照前方,就听树下那女子的声音笑道:“你可以已经醒了?”
秦烈‘嗯’一声,镜光流转,照往那妖树之下。
幻心镜映照,将这女子的形貌,深深印入到心底深处。
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阵怅惘之感,深深的不舍。第一文学
面上却不显分毫,只微微一颔首:“多谢前辈这些几日的照顾,秦烈感激不尽。若侥幸得生,此恩不敢或望!”
吕含烟本是摇头失笑,怎么又称她‘前辈’?
助秦烈疗伤,是因这孩子,令人心生好感,也使她想起了自己孩儿。可不是为施恩望报——正欲出言纠正,就面色一变。已从秦烈的语中,听出了几分决然离意。
“你还是要闯那界门?这次可有把握?”
想及那绝焰,只给了她十滴还灵髓,心中不禁生出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