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。”他捧着她的脸,笑着吻她,“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给你过生日啊。”他笑着抱住她:“想要什么礼物?”
“都可以。”亦真很不好意思。她每次都记不住自己的生日,阴历阳历的搞不清楚。
送走夜烬绝,亦真没急着去上班。等下吃了早饭还要赶着去上约翰逊的课,不过习惯了在睡意惺忪时磨蹭,叼着面包倒了一杯牛奶,怀疑变质了,细细一闻,又像是正常的味道。
亦真放下牛奶,现倒了一杯水。豆芽翘着尾巴在亦真腿上蹭来蹭去,撒娇要讨火腿肠吃。
平静的早晨,气很阴。素白色的纱窗帘子里灌进长风,挟着露水和灰尘的味道。窗半开着,蘸着凉水的刷子似的,扑在脸上一阵清醒。
亦真还是没找见火腿肠,才一进客厅,身上就寒伶伶起了一层细颤的疙瘩。只见纱帘被风掀的老高,像大姑娘奔跑在翡翠绿的田野上时掠起的长辫子。
亦真觉得有点兴奋。她就喜欢这样危险的气,这一在电影里,象征有惊险刺激的一幕要发生。
然而楼下的门倏忽被掀开,二楼阳台一盆水仙花咣啷直坠,砸了个稀巴烂。
“呀!”柠珺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