妺喜看向王昃,嘟囔道:“那里……这位美女不是见过了嘛……”
王昃差点被这句话给掀翻过去。
他怒道:“拜托,我是这种下流无耻的人吗?!”
妺喜根本不接话,反而问道:“到底看什么东西?我也要看!”
很雀跃的样子。
王昃拍着脑门道:“当然让你看,本来就是因为你未必能看出什么东西,才让飞霜给我参谋参谋,先前不知道她这么利害。”
随后三人便进了屋,王昃特意关好门窗,把所有透光的地方都用布给塞上,一副‘我要干坏事’的死样子。
坐下来先聊了会天,不时打开窗户望向远处的山腰,他有些害怕陆伯雍去而复返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妺喜都有些不耐烦了,反倒是飞霜一句话不说,在那里很怡然自得,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被子上,把玩起来,一时拥有极大的乐趣。
王昃深吸一口气,还转头对妺喜说道:“这个东西千万别告诉你女神 姐姐,我怀疑这是针对我的追踪器,你知道我是男人,应酬多嘛,万一哪天干坏事的时候被她抓回去,少不了要掉一层皮。”
妺喜忍住笑,点了点头。
王昃终于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