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笑着说道:“认识一下,吾名万江流!”
果然有病,跟一个小辈介绍什么......万江流?!
花寻风伸出的手顿时僵硬,眼神从扳指上瞬间移到黄袍男子身上,原本想着拿了扳指就远离这个神经病的想法顿时崩塌。
“万万万江流?”花寻风磕磕巴巴语无伦次:“可笑...你说你叫万万江流你就是万江流了?我还是季太白呢。”
“你不是叫花寻风吗?怎么又叫季太白?季太白没你这么弱。”自称万江流的黄袍男子认真道。
花寻风觉得眼前这个“万江流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行为处事一点也不像正常人。
“你说你叫万江流,你有什么凭证?”
“万江流”一听,哈哈笑道:“你叫花寻风不就是最好的凭证吗?你是浅茉的儿子,也就是我的儿子。”
花寻风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娘亲,这是在全叔那里也没有听到过的,当下不管这“万江流”是真是假,仔细问道:“你说我娘叫浅茉,她全名叫什么,哪里人氏?”
“万江流”表情明显错愕,说道:“你不知花浅茉?你不是花寻风。”
原来娘的名字叫花浅茉,我是跟了母姓,花寻风如是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