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笑。”
他的那种讥讽看起来还带有着点滴怜悯,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无知的可怜人。
“薛昭,你不是一个孩子,”他说道,“喜欢不喜欢这种事情,放在你和惜芸的身上,太好笑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真的是因为喜欢而在一起的?”
“苦难的人们为了生存而在一起,或者是相互慰藉,或者是其中一方委曲求全,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洞房花烛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?而像你,像惜芸,甚至是朕,都不会是为了喜欢而在一起,最起码在在一起之前,不需要存在‘喜欢’这么一个词,因为这个词并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是薛昭,她是李惜芸,所以你们应当在一起,你明白了吗?”
说到最后的时候,李择南收敛了笑意,看起来竟像是严肃了几分。
他认为自己是在推心置腹、明明白白地告诫,从而寻求对方的理解,并且帮助对方面对现实。
“就像是嫁给管阔,惜芸她都必须要去嫁,”李择南想着那个远在南吴的人,脸上闪过一丝不屑,“而你,薛昭,你不是管阔,比起那年春天里的苦难,于惜芸而言,你便是阳光。”
“既然管阔可以,那么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