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管阔又如何?”
“你自己体会。”
“关纤云,”管阔说道,“不管我的体内有没有关家的血液,我都曾经在北疆冲杀,立下过功劳,唐帝驾崩的那一夜,我凭借自己的努力得以存活到今天,在这一点上,我并没有任何要标榜的意思,只是我想说,在这些事情上,我并没有依靠我那值得尊敬的父亲,更是没有依靠你们这素未谋面的关家!”
“你觉得这很了不起?”关纤云面纱之下轻笑着,莲步轻移,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并没有,”管阔站立在原地,依旧是定定地看着这一位根本不可能相认的堂妹,“只是不管这些事情到底会获得你们怎样的评价,它都存在,并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和你们关家没有半文钱的关系,而你们关家也并不认为我是关家人,于是,我就很质疑你们对我品头论足的资格了。”
质疑、资格,质疑你们评价我的资格,这一句话,听起来会让被针对的人感觉无尽的羞辱,但是却令人无话可说。
管阔说得对,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,尽管其实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已经很了不起了。只是不论他做了什么,他既没有依靠自己的父亲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