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进不去地下室就算了——怎么不直接找老太太报仇?就这骨质疏松的劲头,推一把就是个粉碎性骨折……”
我盯着老太太,说道:“她有东西护身,那些东西靠近不得。”
那个男人再一次跟看天神一样看着我,点了点头。
“东西?”程星河眼睛里倒是冒了亮:“值钱不?”
“不是,你好歹一个南派继承人,能不能有点排面?”
“行行行,”程星河咳嗽了一声:“何物?来给本继承人掌掌眼。”
何你大爷。
我盯着老太太:“那把小刀子,您不离身是不是?”
老太太护住了腰间,一脸警惕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她刚才拿那个东西要剖开胎兽的时候,我就看见了。
那个小刀子上的煞气,不是一两百年就能形成的。
这些年,那个小刀子不知道喝了多少灵兽胎血,之前流产的婴灵,不敢回来,估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“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
老太太往后退了一步,张牙舞爪:“管你屁事?”
“没谁天生就会那个胎儿膏的阴毒法子,”我答道:“有人教给你,还把这个小刀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