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公子且回吧,春来便是死于贼人之手,也绝不给我单家丢脸……”
单春来慨然喝道,一脸的凛然不可侵犯,仿佛落入魔窟的正义之士。
单明玉微微摆手,“你既是我单家人,便是有了错处,也只有我单家可以惩处,还轮不着旁人出手。”
说着,一指许易道,“你是叫遂杰吧? 是你潜入庸园抓的人?念你初来乍到,不知轻重,我饶你这一遭? 自己站出来? 脱光衣服? 挨我三百枯魂鞭,能抗住不倒,我就原谅你。”
满场鸦雀无声? 无一人敢为许易求情。
忽地? 一道身影冲了出来,噗通跪在地上,正是任从? “明玉公子容禀? 是单管家强闯我飞鱼塔? 抢走内子? 意图凌辱。遂卫主不知深浅? 替我出头? 若公子要罚,还请罚我。”
单明玉嘴角泛笑,“也是个不懂事的,既然单春来看上你家娘子,你就该自己送上门去? 怎的还要劳动老单上门。你说你想替遂杰受罚? 就凭你也配?”
任从面红如血? 场中一片叹息声? 不知多少人暗怪许易不知轻重,初来乍到就挑出这么严重的事件,终于无法收场。
“怎么? 是自己滚出来,还是我让你架你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