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他也敢变,这是溜傻小子呢?遂兄,速速联系匡文渊。”
许易摊手,“姓匡的太也谨慎,不肯和我建立如意珠联系,只秘密派人来,在栖玉城联系,此人太不是东西了,也太不要脸,有些话,我都不好意思说,我算是和他们闹翻了,王兄,不如你另派他人,和这混账行子接洽,这帮无耻之徒,气得老子心口疼。”
表岑冷笑,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便急着撩挑子了?若都像你这么办事,王兄还能么?说你没任事经验,你还不服气,以为就凭你的歪心眼子,就真是智谋了?”表岑恨许易入骨,不放过任何打击他的机会。
王重荣摆手道,“二表老言重了,为了牵头此事,遂兄不仅出了大力气,也冒了大风险。遂兄的辛苦,王某深知。不过,二表老说的也有道理,事有不谐,正该我等同心协力,怎好就打退堂鼓,”
“遂兄也说了,那匡文渊生性谨慎,想必视我等如蛇蝎,遂兄既和他搭上了,再换一个人接洽,不知要起多少波澜。对了,遂兄还没说,那姓匡的到底如何便激怒了遂兄,这也是重要消息呀。”
许易叹了口气,“我都气糊涂了,是这样的,姓匡的说了,咱们要弄许易,他可以配合,但必须答应他两个条件,一个是行缓进策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