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被坑了两千吨的玉矿石，金湛就怒上心头。
损失金钱的肉疼让他一瞬间战胜了恐惧，探出头来怒视锦山。
锦山正挥舞着手，听到金湛的要求，一僵。
随后他犹犹豫豫道：“真不是我不给你们啊，是我已经把钱交上去了。”
“交上去了？交给谁了？”
金湛不知道锦山还要交钱给别人，听到这么说颇为疑惑。
“是我的上级，我从你们那骗来的钱大部分都交给他了。”
有了一开始的突破口，锦山的嘴巴也没那么严了，犹豫了一下，咬牙开口道。
自己的命要紧，反正也没有说什么秘密。
听到锦山的回答，金湛更加迷惑了。
从没听过锦山还和什么人有纠葛，这也是之前为什么要选中锦山的原因，不光是因为曾经有过合作的关系。
“你的上级是谁？我们去找他要钱。”
金湛狐疑地看锦山的反应，虽然现在这个情况下，他估计着锦山也不会说谎，但还是有些不相信他所说的话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出他的身份……”
锦山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摇头，脸上冒出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