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若那杨继再寻爹爹的麻烦又该如何是好?”陈统坦色一笑:“为父一把老骨头他又奈我何?再说他上回已经受到赵将军的威慑,自身都已难保,哪里还敢轻举妄动...不过为保万无一失,你还是听爹爹的话随赵将军去吧...”婉儿拗不过只好答应,伯尘道:“伯父宽心,愚生定当保护好婉儿,杨继的事愚生也会尽早上禀查办。”如此一说罢,陈统不禁得长舒一口气。
当日收拾包裹细软,次日一大早拜过陈统及母亲灵位,婉儿便和伯尘辞别离去,这一去,陈府真真只余陈统一人了,后来陈修接到陈统的书信方才得知阿娘过世的消息,登时大惊悲哭,连日马不停蹄地赶回乌伤拜祭,后话休提。
且说杨继因惧怕伯尘降罪,急差人赶往刺史府求助,刺史郑荀得知实情后大惊失色,他与杨继毕竟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,倘若追查下来丢掉官位不说,恐会因此搭上性命,惊慌失措的郑荀急忙给小女郑小乔书信一封,让她在萧综面前周旋求情,到时如若东窗事发也可相助一二。
郑小乔自打嫁给萧综后日子过得可谓惬意舒闲,呼风风来,唤雨雨下,举府奴才无不马首是瞻,唯命是从,哪怕她是想要天山上的雪莲花,萧综恐怕也会差人摘来,他对郑小乔极为宠溺顺从,似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