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将婉儿押出堂去。
子夜,玄兔近楼台,青梅影怜怜,叹是香消百里无人问,孤芳对月空自赏,何处诉凄凉。监牢里,婉儿抱着双膝孤零零地坐在角落,眉目泛愁,泪眼神殇,面对杨继奸恶的胁迫她实在不知如何是好,万千杂绪斗心纠葛,尤其是想到昏倒的阿娘便不禁得泪如雨下。婉儿思来想去,如今唯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伯尘身上,她盼望着他来相救,她也知道他一定会来。
次日晌午未至,杨继便差人将婉儿再押至堂上逼问,婉儿心愤之下自是不从,杨继遂差人将婉儿带至一偏房内,待外头侍卫闩了门又道:“好个倔脾气,老夫今日便要了你的身子,待生米煮成熟饭,看你还应不应从!”说着**灼心,解衣抽带就冲婉儿扑去。
这杨继是个肥头油肚的老胖子,使着急劲儿扑将过去,婉儿惊慌之下左躲右闪,只恼得杨继大喘粗气,骂咧两句又扑上去,不料这回扑得生猛脚跟难稳,一头磕在案桌花盆上,疼得直叫唤,婉儿躲在一旁惊恐未消,死死盯着杨继手脚发僵,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。
闹了半晌还未得手,杨继捂着脑门彻实恼怒,阴着脸又逼到身前,婉儿这回无处可躲,情急之下拔出发间玉簪对向杨继脖颈,“再敢迈一步我便与尔同归于尽